形声字初步研究
李牧 9/98 7/07
提要：本文由海峡两岸 7376通用字中取出形声字6400作样本，逐字统计了音符与本字之间的韵转与声转。统计显示声变较韵变为大；不计声调及介音，形声字的表音功能约为52-55%；若计及声调及介音的变化，则远低于此数。探索形声字的音变，约有三个方向：1. 由发音部位及语音性质探讨，2. 比较方言及国语的差异，3. 由语音史上去追根寻底。笔者认为欲恢复汉字的形声功能，必须使声符合理化，而这也可从三方面着手：1. 常用字声符的重组或改进，2.次常用字读音的通俗化，3. 声符的定性与定量研究。
目录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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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0 引言 |
1.1 从一首诗谈起
1.2 三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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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0 意符 |
2.1 意符与字形结构
2.2 形意字的解释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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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0 声符 |
3.1 声母及韵母
3.2 声符的判定及变例 3.3 声符所代表的意义 3.4 中华新韵
3.5 声符与字音的分析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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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0 声符的音变 |
4.1 声符韵母的转换
4.2 声符声母的转换
4.3 音变法则的初步结论 4.4 形声字音变的探索 4.5 古今声韵的比较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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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.0 声符标准化 |
5.1 声符功能的局限性 5.2 声符的合理化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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附录 |
1 现代汉语声韵表 2. 声符定性的变例
3. 中华新韵韵目 4. 声符1200个(繁体) 5. 声符及其含字数统计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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附图 |
1. 声符与字音比较图 2. 同韵韵母互转图
3. 异声声母互转图 4. 同声声母互转图 5. 异韵声母互转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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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0 引言
1.1 从一首诗谈起
唐代骆宾王曾写了一首诗：
鹅 鹅 鹅 曲项向天歌 白毛浮绿水 红掌拨清波
这是一幅很美的春江水暖图，在这美景内听到了鹅的叫声 -- 哦 哦 哦，就象叫它自已的名字一样。很显然的古人把它取名为鹅，原就是仿照它的发声的，可知文字原就是记载语言的符号。
'鹅'是鸟类，它的叫声为哦，'我'代表声符，'鸟'代表意符，这样便成了汉字的特色。同样的，'项'在头部 (页)，'掌'在手部，因此'项'从页，'掌'从手；页旁的'工'与掌上的'尚'，便是它们的声符。在古代，项与工、掌与尚的读音一定很相似的。
再看上首诗内其它的字，'浮清波'与水有关，水是它们的意符。而对应的偏旁'孚青皮'均是声符。'拨'用手，'歌'吹气；故拨从'手'，歌从'欠'，而其偏旁'发哥'作为声符。
古代丝绸有多种颜色，故绿水的'绿'，红掌的'红'，均从丝(纟)；白毛的'白'如何表示呢，日光是白的，故在'日'上加'丿'𥕢使人由日联想到白色。向天歌的'向'原是窗形，古代房屋门朝南， 常在北向开窗， 因而'向'引申为'朝向'的意义。 '天' 从一大(人)，人之顶上为天。白毛的'毛'，绿水的'水'，画的是毛与水的形状，这是象形。曲项的'曲'画的是一种曲形的竹器，而后古义渐没，而留下抽象的'弯曲'的意义。
由上可知汉字主要可归纳为象形、会意及形声三类 :
1. 纯粹表形者，如'毛、水'等𥕢谓之象形；'曲、向'原也是象形，而后加以引伸而有今义。
2. 由二个以上的象形偏旁结合，经简单推理而知其意义者为会意，如'天''白'。
3.
大部分汉字乃由意符及声符构成的形声字，如上首诗内的 '鹅项歌浮绿红掌拨清波'等，均为形声字。
1.2 三书
就已创制的汉字而言，把汉字分为象形、会意、形声已足以说明一切了。因为六书中的指事，需用简单的推理，实际上与会意相当。假借是借旧字的音给予新义，转注则是同义字间的相互参照，二者都是就已有的汉字加以推广应用罢了。
在本研究的资料分析里，形声字只要指出声符及意符(部首)即可；象形会意字则须略加解释。而这种解释尽可能以楷书为准，因为说文解字的目的，在于让人们明白单字的形成规律，从而帮助学习，除非必要才会求助于古体。
很多字在创制时是具体的实物，而今流行的是它们的引申义，原义反而失去。若今义与原义不同的，在形意字的解释中，只加注原义；因为引申义如何演变而来，众说纷纷，如其盲从前人解说，不如从缺。例如’乏’原是象形的箭靶，贫乏、疲乏乃后起义，箭靶的乏如何引申为缺乏的乏，就不再进一步探讨了。
现在把象形、会意、及形声的代表符号及其定义说明如下:
象形--以x (Xing) 表之，用简单的线条，画出一个实物的特征，以代表那实物。
会意--以y (Yi) 表之，由二个以上的意符组合而成，须略经逻辑推理而了解字义。
形声--以s (Shen) 表之，大部分由一个声符及一个意符构成，有些字具有复意符。
2.0 汉字的意符
2.1.
意符与字形结构
为使汉字成方形，部首(多为意符)常配合字形构造而变形，如 :
|
刀/刂 |
人/亻 |
水/氵 |
火/灬 |
心/忄/恊 |
手/扌 |
犬/犭 |
|
月/肉 |
示/礻 |
衣/衤 |
纟/纟 |
言/讠 |
金/钅 |
食/饣 |
例如"德"原从”直心”，其后加彳，且把"直"内"目一"改成"横目"，以配合方形结构。
又如"激旁"从白放，白放相连而成偏旁；"敖"从士放，士放相连成为一体，这都是配合汉字结构的缘故，类似的例子很多。(新字形已把'敖'的左偏旁修改)
复意符 -- 在分析形声字时，须注意有些字是有二个以上的意符的，例如：
鞋履类从尸彳: 屐履(支、复为其声符) 寝具类从宀丬: 寝(侵旁为声符)
旗帜类从方人: 旗旗(其、斤为其声符) 琴具类从王王: 琴琶(今、巴为声符)
2.2 形意(象形、会意)字的解释
王安石是个'大而化之'的人，传说他喜欢随意说文解字。某日他与苏东波论文，他说："波"者水之皮也；苏氏反讥说：然则"滑"者水之骨乎?
这段故事说明由于汉字拆分的特性，人们喜欢随意的说文解字，作为笑谈。即使是研究文字学的人，对于字源的解释，也因古今字体的变化，而众说纷纷。不过个人认为就学习汉字的立场来说，只要解说简单合理，有助记忆，就算达到目的。
笔者曾参照赵友培所著的<国字基本结构研究>，将976 个形意字加以分析、解释，并注明其声系。例如"昜"，"日"为其部首；从旦勿(旗)，白日之下旗帜飘扬，有晴明之意，是一个会意字；其相关声系有：昜(扬杨场汤旸肠炀钖…)汤(烫荡…)。又如"雨"𥕢是个象形字，甲文象水点自云中降下；本字不作为声符，下表是形意字解释的一些字例。
|
读音 形意字 部首 解 释 |
读音 形意字 部首 解 释 |
|
an 安 y 安 女在室为安,宁静 |
ao2 敖 y 敖 攵 傲;又遨游 |
|
ao4 奧 x 奥
大 神堂;房屋西南隅 |
ba 八 x 八 八 分也 |
|
ba 巴 x 巴
乙 蟒蛇 |
ba4 霸 y 霸 雨 月魄(月面影子) |
|
ba4 罷 y 罢
网 网兽(能);罢去 |
bao 包 x 包 勹 褓(勹)中小儿(巳) |
|
bai2 白 y 白
白 日色 |
bai4 拜 y 拜 手 拱手行礼 |
本文主要乃讨论形声字问题，象形及会意字的深入分析，不在本篇范围之内。
3.0
声符
3.1 声母及韵母
明兰茂作早梅诗，含 20 个声母，诗云 :
东风破早梅 向暖一枝开 冰雪无人见 春从天上来
D F P Z
M H N Y Zh K B S W R G Ch C T Sh L
其时 J Q X 声母尚不流行，见、向读 G-、H-𥕢雪读 S-，不读 X-。
现代汉语若不计四声，有 417 个不同的音节，共有声母 24 个，韵母 16 个。若把上诗增添数字，则得下诗，如此便包括了现代汉语所有的 24 个声母B P M F D T N L G K H J Q X Zh Ch Sh R Z C S Y W Yu:
东风欲破早梅 送暖一枝花开 冰雪浅无人赏 春从高天降来
D F
Yu P Z M S N Y Zh H
K B X Q W R Sh Ch C G T J L
文末附录 1 为汉语声母及韵母图表，声母依发音部位、清浊及有无送气排列；韵母I U V A O E Ai Ei Ao
Ou An En Ang Eng 则依舌头高低及前后位置排列。
3.2
声符的判定及变例
通常形声字的结构是由一个意符(部首)及一个声符(声旁)组成的，如上述<早梅>诗内的形声字字例：欲、梅、暖、枝、花、浅、赏…𥕢其声符为谷、每、爰、化、戋、尚…。此为一般情形，其声符不难辨认。
少数声符有二读的，如[句]读 Gou 及Ju4 二音，为区别计，本文则以[勾]表 Gou 音，[句] 表Ju4 音。二读的字例如次表：
|
句(Gou): [勾] 句(Ju): |
雊(gou4) 狗(gou3) 佝(kou4) 够(gou4) 枸(gou3) 苟(gou3) 本文径以[勾]表之 拘(ju) 驹(ju) 局(ju2) 劬(qu2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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塞省(Sai):[塞] 搴省(Qian): |
塞(sai4) 寨(zhai4) 赛(sai4)
本文径以[塞]表之 寒(han2) 謇(jian3) 搴(qian) 骞(qian) |
|
夋/梭省(Suo):[梭] 夋/俊省(Jun): |
梭(suo) 唆(suo) 酸(suan) 酸(suan)
本文径以[梭]表之 皴(cun) 俊(jun4) 峻(jun4) 竣(jun4) 浚(jun4) 骏(jun4) |
又如 啬虽音 Se4，而它所构成的字大都读 Qiang: 墙(qiang2)蔷(qiang2)樯(qiang2)；故啬作为声符时，宜读作 Qiang2𠎀 亏读为 kui，乃虧的声旁; 但作为声符时应读作 Wu: 圬(wu) 污(wu) 雩(yu2)。 其它有二读的字：参can/shen，且ju/qie3，
石shi2/dang4…亦分别妥为处理。
此外，由于汉字结构复杂及繁简体并行，有一些汉字的声符，须作特殊处理，归纳起来约有如下数种。
1. 繁体以简体解释(f- 10字)：少数繁体字以简体作声符较为合式。例 –
Qie4 竊窃/ 切 Bang 幫帮/ 邦 Tai4 態态/ 太 Bi4 畢毕/ 比
Tie3 鐵铁/ 失 Bin 賓宾/ 兵
Cuan4竄窜/ 串 Qi3豈岂/ 己
2. 以繁体解释(j-71字)： 有部分简体字，用一些符号，取代了繁体的声旁; 因此解释简体时，须标出对应的繁体声符，方能知其来源， 例 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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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/声符-繁 |
简/声符-繁 |
简/声符-繁 |
简/声符-繁 |
简/声符-繁 |
简/声符-繁 |
简/声符-繁 |
简/声符-繁 |
|
顾/雇-顧 |
兰/阑-蘭 |
严/敢-嚴 |
写/舄-寫 |
苏/稣-蘇 |
获/獲旁-獲 |
叶/枼-葉 |
广/黄-廣 |
|
权/雚-權 |
叹/嘆旁-歎 |
邓/登-鄧 |
坛/亶-壇 |
礼/豊-禮 |
赵/肖-趙 |
仅/堇-僅 |
|
3. 省声(p- 224字):为保持汉字的方形结构，古人造字时，常只取声旁的部分为声符。例 --
毫、高省声; 呕、欧省声; 炊、吹省声; 饴、怡省声; 破、波省声; 砝、法省声; 宴、匽省声;
赌、都省声; 黯、暗省声; 雷、畾省声; 畿、幾省声; 络、洛省声; 宋、松省声 等𠎀
4. 省形(t- 168字): 更多的情形是成字后的汉字又作为声符，与其它意符组成新字。因此须从叠床架屋的字形结构中，选出一个主声符。例 --
婶、取审声不如取申声; 篷、取逢声不如取夆声; 如此可简化声符的数量。笔者选定的原则是: 取韵同声同或韵同声近的为声旁。例: 胸、取凶，不必选匈; 滪、取予，不必选预; 因为凶匈、予预同音。同理，荏，取壬; 腑，取付，揿，选金; 嫦，选尚; 因为金钦、尚常韵同声近。又楛，取古; 蒲，取甫。另一方面，如果二者韵异，或韵同而声不近，就不能取省形的了。故据不取古，而取居; 虽然古为居的声符。
5. 变形(v- 29字) : 有极少数字，它的声符有变形，使辨认发生困难。例 --
风/凤，凡声; 存/在，才声; 留/贸，卯声。 又如: 黎，利声; 唐，庚声; 疑，矣声; 款，奈声; 辨认固有困难；而青，生声; 犀，尾声; 蚩，之声(ㄓ是之的古字); 更，丙声; 耜，以声; 那，冉声; 原，泉声; 更须加以解说的了。
6. 双意符(w- 26字):有些形声字有多意符的构造，即一个单字有二个意符。例 --
岸，干省; 山、厂 均为意符。旗，其声；方、人均为意符。其它有二意符的字，如：棻，分声；寝，侵省声；陛，比声；屐，支声；牖，甫声；蠹，石声等。
以上六种特殊情况，在判定声符时，须加留意。在取样的 6400形声字中，共有 541字，占 8%。(详附录2)
3.3 声符所代表的意义
因文字来自语言，故有些汉字的读音与自然声音接近，如湖乃胡胡的水声，河乃呵呵的水声，有些汉字的读音代表实物的某一性质，如日音近于实，月音近于缺。
有些不同形的同音字，却是表达同一意义，例如"狼狈"为进退失据及难堪之意，亦作狠贝、狠跋、赖跋、猎跋、剌拔…。又如参差乃不齐貌，用于山为嵾嵯，用于草为蔘蒫，用于木为槮槎，用于竹为篸差，用于丝为縿縒，其实这些区别完全是不必要的，用参差发音即可。
汉字进一步改革时，上述不必要的同义异形字，应尽量减少，一个字只宜有一个主音，有时可允许有不同的声调；一个字如有不同的音，应有不同的意义，但多音字不宜太多，如有相当的异体字，则宜选用异体字。
形声字的声符，除作研究语源学外，大可不必追问其本来的含义。但部分声符却有某些特殊的通义，而有”形声兼会意”之说，因其有助于学习汉字，故举例说明如下：
|
戋 : |
微小之意 -- 浅水为浅𥕢小币为钱𥕢短纸为笺𥕢物廉为贱 |
|
娄 : |
多重之意 -- 重作为屡𥕢多次为数𥕢多层为楼 |
|
主 : |
固定之意 -- 定居为住𥕢木定为柱𥕢注水如水注𥕢马常停为驻 |
|
票 : |
轻快之意 -- 疾急为慓𥕢轻飞为飘𥕢轻浮为漂𥕢火飞为熛𥕢速击为剽 |
|
丈 : |
依靠之意 -- 靠人为仗𥕢依木为杖 |
|
争 : |
静安之意 -- 声静为静𥕢水静为净𥕢立安为竫 |
|
真 : |
密、怒意 -- 禾密为稹𥕢木密为槙𥕢丝密为缜𥕢发密为鬒；怒言为嗔𥕢怒目为瞋 |
|
卷 : |
屈卷之意 -- 纸曲为卷𥕢手曲为拳𥕢发卷为鬈𥕢足屈为蜷𥕢虫曲为蜷𥕢身屈为倦 |
|
環旁: |
疾急之意 -- 心急为懁𥕢疾飞为翾𥕢兽疾跳为獧𥕢人行快捷为儇 |
|
止 : |
基脚之意 -- 人足为趾𥕢地基为址𠍇 |
|
夬 : |
欠缺之意 -- 堤缺为决𥕢玉缺为玦𥕢器缺为缺 |
|
卑 : |
低贱之意 -- 卑女为婢𥕢小鼓为鼙𥕢石低为碑𥕢小木为牌𥕢下肢为髀 |
|
折 : |
断不复原 -- 断草为折𥕢坠石为硩𥕢往而不返为逝𥕢言无反复为誓 |
|
碟旁： |
薄层之意 -- 片木为牒𥕢薄片为葉𥕢翼薄昆虫为蝶𥕢片状陶器为碟 |
|
每 : |
懵眛之意 -- 日暗为晦𥕢心灰为悔𥕢疾积为痗𥕢物色暗为霉𥕢人欺慢为侮 |
|
出 : |
屈曲之意 -- 屈服为诎𥕢弯曲为屈𥕢降职为黜 |
与数万个汉字比起来，以上这些"声兼意"的字，实在是少数，不足以为通则。但这很明显的表示古人常藉某种声音表达某种共通的意义；以后再加偏旁(部首)以为区别，这是造成形声字的原因之一。
3.4 中华新韵
现代音韵与<中华新韵>甚为接近，中华新韵有麻A、波O、哥E、皆Ie、支Y、儿Er、齐I、微Ei、开Ai、模U、鱼Yu、侯Ou、豪Ao、寒An、痕En、唐Ang、庚Eng、东Ong 等18 个韵。
若以韵尾分析则可并为如下 15 个韵(摄) --
|
韵尾 |
编号 |
韵
母 |
中华新韵 |
附
注 |
|
A |
1 |
A Ia Ua |
麻 |
|
|
E |
2 |
E Ie Yue |
哥/皆 |
1. 皆韵(Ie)可并于哥(E)韵, 由介音I与元音E构成 |
|
I |
3 |
I Y Er |
齐/支/儿 |
2. 支(Y)为近代韵, 与齐(I)原为一枝; 卷舌韵儿(Er) 古为支韵,与齐通。 |
|
|
4 |
Ei
Ui |
微 |
|
|
|
5 |
Ai
Uai |
开 |
3. 18个中华新韵除去 “皆支儿” 后,减为 15 个 |
|
O |
6 |
O
Uo |
波 |
4. 另参见附录3 |
|
U |
7 |
U |
模 |
|
|
|
8 |
Ou Iu |
侯 |
|
|
|
9 |
Ao Iao |
豪 |
|
|
|
10 |
Yu |
鱼 |
|
|
N |
11 |
An Ian Uan Yuan |
寒 |
|
|
|
12 |
En In Un Yun |
痕 |
|
|
Ng |
13 |
Ang Ing Uang |
唐 |
|
|
|
14 |
Eng Ing Ueng |
庚 |
|
|
|
15 |
Ong Iong |
东 |
|
照传统说法，韵尾含 N 或 Ng 称阳声；其它为阴声，含介音 I 的为齐口呼，介音U 的为圆口呼，Yu的为撮口呼。
3.5 声符与本字读音的比较分析
样本:取自大陆通用字 7000及台湾常用字 5401， 除相同者外共得 7376 字，其中6400 为形声字(占 86.8%)，由此样本的分析，共得繁体声符 1200个(附录4)，简体声符 1196 个(注)。就形声字的读音与其声符比较，其声韵转换的情形如次:
|
类 别 字数 % 累计% |
说
明 |
|
0 声韵全同 3688 58 58 |
声近:发音部位相似者,例 – b/p/m/f d/t/n/l g/k/h j/q/x z/c/s zh/ch/sh y/yu 韵近:韵尾收音相同或相似者,如 – i- Ai/Ei/i u-
Ao/Ou/u/Yu [Ao=Au] n- En/An
ng-Ang/Eng Ong/Ang en/eng an/ang 声(韵)似:转声(韵)较多者,详下文 |
|
1 韵同声近 819 13 71 |
|
|
2 韵同声异 782 12 83 |
|
|
3 声同韵异 376 6 89 |
|
|
4 声或韵近 485 7 96 |
|
|
5 声韵全异 250 4 100 |
|
|
合计 6400 |
由上表累计可知，若不计及四声(阴平、阳平、上声、去声)及四呼(开口、齐齿、合口、撮口)的变化，声旁与其本字的读音𥕢保持一致者约占58%，韵母相同者约 83%，声母相同者为 64%，声变较韵变为大。表中第 0、1 类 (声韵全同、韵同声近)，约占字数的 71%，保持着形声字的表音功能，是较理想的汉字形态。(若计及声调及介音，汉字的形声功能将比71%低很多。)
(注) 如果现行规范字的偏旁，类如 ”檇、鼍、籣、牂、襬、鞴、巉”…能照 ”携、单、澜、壮、摆、惫、搀” 的方式简化，则简体的声符数目可以减少。
图1. 形声字(6405)声符的声韵与字音比较图(不计四声及介音的差异)
4.0
声符的音变
4.1 声符韵母的转换
由形声字声旁的读音与本字的读音，两相比较，并加以统计，可得韵母转换的情形。为便于分析计，本统计不考虑声调的变更; 又把介音归并于主韵，共得 15 个韵。笔者就前述样本形声字 6400 字，就其异韵转换加以统计，详如表1 所示。
表 1 横行表声符(声旁)某韵转换至他韵的字数，如 A 韵转至 O 韵的字数为21； E韵转 至 A 韵的字数为24；O 韵转为本韵的字数为 186。
表 1
通用形声字6400)韵母转换表
阴声 <--|--> 阳声
|
|
a |
o |
e |
ai |
Ei |
ao |
ou |
i |
u |
v |
an |
en |
Ang |
Eng |
ong |
|
|
A |
236 |
21 |
21 |
9 |
3 |
1 |
0 |
5 |
12 |
0 |
4 |
0 |
0 |
1 |
0 |
A |
|
O |
6 |
186 |
14 |
4 |
7 |
6 |
1 |
5 |
15 |
0 |
3 |
0 |
0 |
0 |
1 |
O |
|
E |
24 |
10 |
267 |
5 |
6 |
1 |
1 |
33 |
3 |
8 |
3 |
1 |
0 |
0 |
0 |
E |
|
Ai |
10 |
6 |
10 |
115 |
1 |
3 |
0 |
6 |
0 |
0 |
1 |
1 |
0 |
2 |
0 |
Ai |
|
Ei |
11 |
16 |
6 |
17 |
261 |
2 |
4 |
25 |
7 |
1 |
2 |
3 |
0 |
0 |
0 |
Ei |
|
Ao |
3 |
4 |
3 |
0 |
0 |
400 |
9 |
3 |
7 |
3 |
1 |
0 |
1 |
0 |
0 |
Ao |
|
Ou |
2 |
0 |
1 |
0 |
9 |
33 |
263 |
3 |
12 |
7 |
1 |
0 |
1 |
1 |
0 |
Ou |
|
I |
10 |
13 |
66 |
41 |
11 |
4 |
1 |
746 |
7 |
2 |
7 |
8 |
3 |
2 |
1 |
I |
|
U |
4 |
32 |
11 |
1 |
20 |
14 |
18 |
18 |
451 |
27 |
3 |
2 |
2 |
0 |
2 |
U |
|
V |
1 |
1 |
12 |
0 |
1 |
1 |
10 |
1 |
20 |
167 |
3 |
0 |
0 |
2 |
4 |
V |
|
An |
11 |
5 |
5 |
6 |
4 |
0 |
0 |
5 |
0 |
0 |
816 |
38 |
3 |
5 |
2 |
An |
|
En |
1 |
1 |
0 |
0 |
4 |
1 |
1 |
7 |
0 |
1 |
56 |
423 |
1 |
12 |
2 |
En |
|
Ang |
0 |
1 |
2 |
0 |
0 |
0 |
0 |
1 |
0 |
0 |
1 |
0 |
373 |
13 |
4 |
Ang |
|
Eng |
1 |
1 |
0 |
2 |
1 |
0 |
0 |
3 |
1 |
0 |
6 |
9 |
13 |
374 |
3 |
Eng |
|
Ong |
0 |
0 |
0 |
0 |
0 |
0 |
0 |
0 |
0 |
1 |
2 |
0 |
18 |
2 |
201 |
Ong |
|
|
a |
o |
e |
ai |
Ei |
ao |
ou |
i |
u |
v |
an |
en |
ang |
Eng |
Ong |
合计 |
|
字数 |
313 |
248 |
362 |
155 |
355 |
434 |
333 |
922 |
605 |
223 |
900 |
510 |
395 |
418 |
227 |
6400 |
|
同韵 |
236 |
186 |
267 |
115 |
261 |
400 |
263 |
746 |
451 |
167 |
816 |
423 |
373 |
374 |
201 |
5279 |
|
% |
75 |
75 |
74 |
74 |
74 |
92 |
79 |
81 |
75 |
75 |
91 |
83 |
94 |
89 |
89 |
82 |
上表同韵数 5279 ，占总字数 6400 之 82% 。
同韵相转之 % 较高者𥕢(如Ang为 94%，Ao为92%,)𥕢表示该韵较稳定; 反之同韵相转之 % 低者(如E 为 74%, Ai为 74%)𥕢表示变韵多，平均同韵相转(不变韵)为82%。。
图2. 同韵韵母互转图- 图中折线的最高点(方形点)为各韵互转的同韵字数。
图 3. 异韵韵母互转图(下)- 以第一排A韵为例,同韵相转为236字(最高列者)，A韵与他韵互转除O, E, Ai, I, U, An外都甚少,几乎都显示不出来。第二排以后各韵(O, E, Ai…)的转韵情况都类似，最高列者皆为同韵的字数。
由上可得韵母转换的初步结论如下 ---
1. 带珯尾音 An/Ang 的阳声韵与不带尾音 An/Ang 的阴声韵之间，少有互转的情况，表内左上角可称为阴声转韵区，右下角为阳声转韵区，阴阳界限分明。
2. 阳声韵之变化较简单，阴声韵之转变较复杂。 据声韵学家考证，古代入声有 -p𠍇-t𠍇-k尾音，而后 p、t、k 脱落而成开尾的近代元音;有些韵母的元音及韵尾虽同，在声母、介音等影响之下，亦可变为不同的元音。
3. 同韵(不变韵)所占之比例(%)依次为 --
Ang Ao An Eng/Ong En I Ou A/O/U/V E/Ai/Ei
94 92 91 89 83
81 79 75
74
可知音转时阳声韵不变的比例较阴声韵(除 ao 外)为多。异韵相转之情况，依频率高低列之如表 2
表 2. 异韵相转- (依频率高低,即所占 % 为序, 频率在2% 以上者才列入本表)
|
频率% |
1 |
2 |
3 |
4 |
5 |
频率% |
1 |
2 |
3 |
4 |
5 |
Ａ
|
O/7 |
E/7 |
U/4 |
Ai/3 |
I /2 |
Ｏ
|
U/6 |
E/5 |
Ei/3 |
Ai-Ao/2 |
A-I-An/2 |
|
E |
I/9 |
A/7 |
O/3 |
Ei-V/2 |
U/2 |
Ai |
E/6 |
A /5 |
O-I/4 |
Ao/2 |
|
|
Ei |
I/7 |
Ai-O/5 |
A /3 |
E-U/2 |
|
Ao |
Ou/2 |
U/2 |
|
|
|
|
Ou |
Ao/10 |
U/4 |
Ei/3 |
V/2 |
|
I |
E/7 |
Ai/4 |
|
|
|
|
U |
O/6 |
V/5 |
Ei/3 |
Ou-I/3 |
E-Ao/2 |
V |
U/11 |
E/5 |
Ou/4 |
|
|
|
An |
En/4 |
|
|
|
|
En |
An/11 |
Eng/2 |
|
|
|
|
Ang |
Eng/3 |
|
|
|
|
Eng |
Ang/3 |
An/2 |
|
|
|
|
Ong |
Ang/8 |
|
|
|
|
|
|
|
|
|
|
下表数字为二韵互转之频率,即单向与反向音转二者频率之和。分为(A)韵尾不同,(B)韵尾相同二类:
A) 韵尾不同-
|
A/O/E
|
E/Ei-U-V |
O/I-Ao;En/Eng |
Ai/A-O-E |
Ei/A-O-Ou |
I/A-E-U |
U/A-O-Ei |
|
a-
9 -o |
e- 4 -ei |
O- 3 -I |
ai-
8 -a |
ei- 4
-a |
i-
3 –a |
u-
5 -a |
|
a- 14 –e |
e- 4 -u |
O- 3 -Ao |
ai-
6 -o |
ei- 8 -o |
i- 16 –e |
u- 12 -o |
|
o- 8 –e |
e- 7 -v |
En-4 -Eng |
ai-
7 -e |
ei- 4 -ou |
i-
4 –u |
u-
5 -ei
|
依次为: i/e=16, a/e=14, u/o=12, a/o=9, o/e=8, ai/a=8,
e/v=7, ai/e=7, etc
B) 韵尾相同-
|
--I-- |
-- U -- |
-- N/Ng -- |
||
|
I/ai/ei |
u/ao-ou-v |
Ou/ao-v |
an/en-eng |
ang/eng-ong |
|
i- 8 –ai |
u- 4 -ao |
ou- 12 -ao |
An- 15 -en |
ang- 6 –eng |
|
i- 8 –ei |
u- 7 -ou |
ou- 6 -v |
En- 4 -eng |
ang- 9 –ong |
|
ei- 6 –ai |
u- 16 -v |
|
|
|
依次为: u/v=16, an/en=15,
ou/ao=12, ang/ong=9, i/ai=8, i/ei=8,
u/ou=7, ang/eng=6, etc.
4.2 声母的转换
各声母间之转换情形，经由统计，详如表 4 所示。(Ae=零声母)
表 3.
陆规及台规通用形声字(6400)声母转换表
|
|
B |
P |
M |
F |
D |
T |
N |
L |
G |
K |
H |
J |
Q |
X |
Zh |
Ch |
Sh |
R |
Z |
C |
S |
Y |
W |
V |
Ae |
|
B |
201 |
101 |
8 |
16 |
0 |
0 |
1 |
4 |
1 |
0 |
0 |
0 |
0 |
1 |
1 |
1 |
1 |
0 |
0 |
0 |
2 |
0 |
0 |
0 |
0 |
|
P |
42 |
88 |
1 |
2 |
0 |
0 |
0 |
1 |
0 |
1 |
0 |
0 |
0 |
0 |
0 |
2 |
0 |
0 |
0 |
0 |
0 |
0 |
0 |
0 |
0 |
|
M |
0 |
1 |
211 |
2 |
1 |
0 |
0 |
3 |
0 |
0 |
7 |
0 |
0 |
1 |
0 |
0 |
1 |
1 |
0 |
0 |
0 |
1 |
8 |
0 |
0 |
|
F |
36 |
33 |
0 |
170 |
0 |
0 |
1 |
1 |
0 |
0 |
1 |
0 |
0 |
0 |
1 |
0 |
1 |
1 |
0 |
0 |
0 |
1 |
0 |
0 |
0 |
|
D |
0 |
0 |
0 |
0 |
189 |
47 |
2 |
3 |
0 |
0 |
0 |
0 |
0 |
4 |
20 |
10 |
9 |
1 |
0 |
0 |
0 |
2 |
0 |
2 |
0 |
|
T |
0 |
0 |
1 |
0 |
29 |
130 |
2 |
1 |
0 |
0 |
2 |
0 |
1 |
3 |
5 |
10 |
3 |
0 |
0 |
0 |
2 |
2 |
0 |
2 |
0 |
|
N |
0 |
0 |
0 |
0 |
1 |
4 |
81 |
2 |
0 |
0 |
0 |
0 |
0 |
2 |
0 |
0 |
5 |
9 |
0 |
0 |
0 |
0 |
0 |
0 |
0 |
|
L |
3 |
1 |
7 |
0 |
0 |
2 |
1 |
426 |
0 |
2 |
0 |
6 |
2 |
0 |
1 |
5 |
7 |
0 |
0 |
0 |
2 |
3 |
2 |
1 |
1 |
|
G |
0 |
0 |
0 |
0 |
0 |
2 |
0 |
3 |
205 |
56 |
73 |
12 |
12 |
8 |
1 |
0 |
1 |
0 |
1 |
0 |
7 |
9 |
10 |
1 |
4 |
|
K |
0 |
0 |
1 |
0 |
0 |
0 |
0 |
0 |
10 |
101 |
11 |
2 |
5 |
1 |
1 |
0 |
0 |
0 |
0 |
0 |
0 |
0 |
1 |
0 |
4 |
|
H |
1 |
1 |
1 |
1 |
2 |
1 |
0 |
2 |
23 |
13 |
177 |
1 |
3 |
12 |
0 |
1 |
0 |
0 |
0 |
0 |
2 |
3 |
1 |
0 |
2 |
|
J |
0 |
4 |
0 |
1 |
0 |
3 |
1 |
14 |
12 |
10 |
8 |
338 |
74 |
49 |
8 |
4 |
2 |
0 |
3 |
5 |
4 |
16 |
0 |
5 |
1 |
|
Q |
0 |
0 |
0 |
0 |
0 |
0 |
1 |
4 |
4 |
6 |
4 |
74 |
160 |
14 |
7 |
9 |
8 |
1 |
5 |
2 |
2 |
14 |
0 |
2 |
1 |
|
X |
0 |
0 |
0 |
0 |
1 |
2 |
8 |
2 |
4 |
2 |
9 |
13 |
14 |
203 |
7 |
5 |
14 |
8 |
1 |
1 |
1 |
7 |
0 |
3 |
1 |
|
Zh |
1 |
0 |
0 |
0 |
32 |
34 |
4 |
1 |
4 |
0 |
2 |
9 |
6 |
1 |
232 |
55 |
25 |
1 |
9 |
4 |
4 |
9 |
2 |
1 |
0 |
|
Ch |
0 |
0 |
1 |
0 |
9 |
3 |
7 |
0 |
0 |
0 |
2 |
2 |
5 |
7 |
24 |
103 |
14 |
1 |
3 |
7 |
2 |
3 |
0 |
0 |
0 |
|
Sh |
2 |
0 |
4 |
0 |
21 |
24 |
1 |
1 |
1 |
2 |
0 |
5 |
4 |
13 |
31 |
34 |
121 |
1 |
0 |
1 |
23 |
6 |
0 |
2 |
0 |
|
R |
0 |
0 |
1 |
0 |
1 |
2 |
14 |
1 |
0 |
0 |
1 |
1 |
0 |
2 |
0 |
1 |
1 |
54 |
0 |
0 |
0 |
0 |
0 |
0 |
0 |
|
Z |
0 |
0 |
0 |
0 |
3 |
0 |
0 |
1 |
0 |
0 |
0 |
8 |
1 |
1 |
6 |
3 |
0 |
0 |
84 |
31 |
4 |
0 |
0 |
0 |
0 |
|
C |
0 |
0 |
0 |
0 |
0 |
0 |
0 |
0 |
0 |
0 |
0 |
4 |
11 |
1 |
1 |
8 |
5 |
0 |
31 |
66 |
8 |
0 |
0 |
0 |
0 |
|
S |
0 |
0 |
0 |
0 |
5 |
2 |
0 |
1 |
1 |
0 |
4 |
1 |
0 |
9 |
4 |
4 |
7 |
0 |
4 |
3 |
75 |
1 |
0 |
0 |
0 |
|
Y |
1 |
0 |
0 |
0 |
15 |
15 |
8 |
2 |
0 |
0 |
1 |
12 |
11 |
26 |
9 |
14 |
14 |
7 |
3 |
1 |
5 |
279 |
4 |
4 |
22 |
|
W |
0 |
0 |
21 |
2 |
1 |
0 |
1 |
2 |
4 |
3 |
16 |
0 |
2 |
3 |
0 |
2 |
1 |
0 |
0 |
1 |
0 |
4 |
155 |
15 |
2 |
|
V |
0 |
0 |
0 |
0 |
0 |
6 |
1 |
2 |
1 |
0 |
3 |
7 |
1 |
17 |
2 |
1 |
8 |
2 |
0 |
0 |
4 |
5 |
7 |
141 |
2 |
|
Ae |
0 |
0 |
3 |
0 |
0 |
0 |
11 |
0 |
0 |
2 |
0 |
0 |
0 |
3 |
0 |
1 |
1 |
0 |
0 |
0 |
0 |
7 |
0 |
1 |
80 |
|
|
B |
P |
M |
F |
D |
T |
N |
L |
G |
K |
H |
J |
Q |
X |
Zh |
Ch |
Sh |
R |
Z |
C |
S |
Y |
W |
V |
Ae |
|
字数 |
338 |
137 |
237 |
246 |
289 |
193 |
104 |
472 |
405 |
137 |
247 |
562 |
318 |
306 |
436 |
193 |
296 |
79 |
142 |
135 |
121 |
453 |
235 |
210 |
109 |
|
同韵 |
201 |
88 |
211 |
170 |
189 |
130 |
81 |
426 |
205 |
101 |
177 |
338 |
160 |
203 |
232 |
103 |
121 |
54 |
84 |
66 |
75 |
279 |
155 |
141 |
80 |
|
% |
59 |
64 |
89 |
69 |
65 |
67 |
78 |
90 |
51 |
74 |
72 |
60 |
50 |
66 |
53 |
53 |
41 |
68 |
59 |
49 |
62 |
62 |
66 |
67 |
73 |
Total 字数：6400
同声字：4070 平均同声比：64%
上表末列为同声母相转之百分比，百分比高者，如 M/L为 89/90%， 表该声母较为稳定;即只有 11-10% 的字，其声母与声符的声母不同。百分比低者，如 sh 为 41%，表示该声母的字，约有 59% 与声符的声母不同。平均同声(声母不变)之比例为 64%。同声相转之比例,依次为 –
|
声母 |
L |
M |
N |
K |
Ae |
H |
F |
R |
T/V |
W/X |
D |
P |
S/Y |
J |
B/Z |
Zh/Ch |
G |
Q |
C |
Sh |
|
% |
90 |
89 |
78 |
74 |
73 |
72 |
69 |
68 |
67 |
66 |
65 |
64 |
62 |
60 |
59 |
53 |
51 |
50 |
49 |
41 |
表 4.
异声相转— (以频率为序,频率在 2% 以上者才列入本表)
|
次序 |
1 |
2 |
3 |
4 |
次序 |
1 |
2 |
3 |
4 |
|
B： |
P/ 30 |
F/ 5 |
M/ 2 |
|
P：
|
B/ 29 |
F/ 2 |
Ch/ 2 |
|
|
M： |
H/ 3 |
W/ 3 |
|
|
F： |
B/15 |
P/13 |
|
|
|
D： |
T/17 |
Zh/ 7 |
Ch/ 3 |
Sh/3 |
T： |
D/15 |
Ch/ 4 |
Zh/ 3 |
Sh/ 2 |
|
N： |
R/ 9 |
Sh/5 |
T/4 |
L-X/ 2 |
L： |
Sh/1 |
|
|
|
|
G： |
H/18 |
K/13 J-Q/3 |
L- X-W/2 |
S-Y/2 |
K： |
H/9 |
G/7 |
Q/ 4 |
Ae/3 |
|
H： |
G/ 9 |
K/ 5 |
X/5 |
|
J： |
Q/13, X/8 |
Y/3 |
G-K /2 |
L-Zh/ 2 |
|
Q： |
J/24 |
X- Y/5 |
Ch-Sh/3 |
Zh –K- Z/ 2 |
X： |
Q-Sh/5 |
J/4 |
N-H-R-Y /3 |
Zh-Ch /2 |
|
Zh： |
Ch/13 T/8 |
D-/7, Sh/6 |
Y/4 |
J-Z /2 |
Ch： |
Zh/12 |
Sh/7 |
C/5, D/4 |
X-N/3, Q/2 |
|
Sh： |
Zh- Ch/ 11 |
T-S/ 8 |
D/7, X/4 |
Y-J/ 2 |
R： |
N/18 |
T/3 |
|
|
|
Z： |
C/21 |
J/6, Zh/4 |
S//3 |
D- Ch /2 |
C： |
Z/24 |
Q/8 |
Ch-S/6 |
Sh/4, J/3 |
|
S： |
X/7 |
Sh/6 |
D-H-Ch-Z/3 |
Zh-C-T/2 |
Y： |
X/6, Ae/5 |
Ch-Sh / 3 |
D-T-J/ 3 |
N-Q-Zh-R/ 2 |
|
W： |
M/ 7 |
H/ 7 |
V/ 7 |
G-Y/ 2 |
V： |
X/ 8 |
Sh/ 4 |
T-J-W/ 3 |
Y/ 2 |
|
Ae： |
N/ 10 |
Y/ 6 |
M-X/ 3 |
K/ 2 |
(注)：Ae=零声母, V=Yu |
||||
图4. 声母同声互转图 (6400字)
同声互转百分比高者(如M,L)表示较为稳定；低者(台如Sh,C)则转成他声较多。折线顶点显示该声互转比例。
图 5. 异声声母互转图(下)
左: BPF vs.BPF 中：DTN vs. ZhChShY 右：GKH vs. JQXW
(数字表百分比)
4.3 音变规则的初步结论
依据前二节所述以及统计资料，获得音变的规则如次:
1. 若不计声调及介音的不同,形声字声符的韵母与本字发音一致(即韵母不变)之平均比例为82%；声母保持不变之平均比例为 64%。故声符表音的功能仅约 52%(0.82x0.64)。若计及声调及介音的差异，则将低于此数。
2. 发音部位相同的声母，互转的频率高(称之为声近) --
b/p/f 同为唇音， z/c/s 在舌尖前， d/t/n 在舌尖中， zh/ch/sh 在舌尖后，j/q/x 同为舌面音，g/k/h 同为舌根音，同部位之间的互转是自然的趋势。
3. 部位不同，但转换频率较高的声母(称之为声似)，概略归纳之如下图 –
A. 依发音部位表示声转:
B. 介音作为声母时之声转:
舌尖 ZCS --ZhChSh -- DT N 唇音
Y --11-- Ae (零声母)
＼
|
| BPF
/ \
舌面
JQX 27/ \10
W-10-V
| /
\ 10 | | 9
舌根 GKH
R Ae
M X
下表是不同声母互转的频率(百分比)，此数字会因取样的不同而有些差异：
|
B P F： |
D T N： |
G K H： |
J Q X： |
Zh Ch Sh ： |
Z C S： |
|
B/P- 59 |
D/T- 32 N/Ae 10 |
G/K-20 G/H-27 |
J/Q-37 J/X-12 |
Zh/Ch-25 Zh/Sh-17 |
Z/C-45 C/S-8 |
|
B/F-20 |
N/R- 27 D/Zh-14 |
K/H-14 H/X- 8 |
Q/X-10 J/Zh-4 |
Ch/Sh-18 Ch/C- 11 |
Z/S-6 S/X-8 |
|
P/F-15 |
D/Ch- 7 T/Zh-11 |
G/JQ-8 |
Q/Ch-5 X/Sh-9 |
Sh/S –14 |
Z/Zh-6 Z/Ch-3 |
|
|
T/Ch- 5 DT/Sh-20 |
K/JQ-9 |
X/Y- 9 Q/Y-7 |
|
C/J-4 C/Q-8 |
4. 韵虽不同但韵尾收音相同者(称之为韵近)其互转频率较高 –
i: ai/ei/i
u: ao/ou/u/v
[ao=au] [v=yu]
n: an/en ng: ang/eng ong/ang
兹图示其互转之频率如次(参见表 2 末 B.项) –
韵尾 : Ｉ
Ｕ
Ｎ／ＮG
--------
--------------
-----------------
Ai-6- Ei Ao-12--Ou
En-4-Eng
8\ /8
/4 /6 \7
15 6
I
U -16- V U
An Ang-9-Ong
5. 韵尾不同但转换频率较高的韵母(称为韵似)，可依音位前后与舌位高低，归纳之如下图; 并将各韵间之互转频率加注于图右表内。(参见表 2. 末 A.项) –
|
|
I |
Ai |
Ei |
U |
V |
|
O- 9 - A |
3 |
8 |
4 |
5 |
/ |
|
E- 8 - O |
3 |
6 |
6 |
12 |
/ |
|
A- 14 - E |
16 |
7 |
4 |
4 |
7 |
|
U |
4 |
/ |
5 |
/ |
/ |
前
后
舌高 i/v/ai/ei ____ u
-------
------
＼ ／
舌中
e---o
|
舌低
a
6. 由前文 3.5 节，在形声字 6,400 的统计中，得知韵同声异的字有 784个，声同韵异的字有 379个，进一步探讨后,发现所谓'声异、韵异'仍有相当规律可寻：
A. 784个 "韵同声异" 的形声字𥕢在音转时"声似"者占了608个(78%)，例 –
|
d/zch: Dan 单/chan2 婵蝉禅 chan3阐
Dan3 亶/chan2 澶 zhan4 颤 |
|
g/jq : Gan 干/jian 奸
Gan 甘/qian2 钳 |
|
zh/z: Zhan3斬/zan4 暫 Zong 宗/chong2崇 |
|
m/w : Men4 门/wen2 闻 wen4 问
Mian3 免/Wan3 晚挽挽 |
|
j/zch: Jian 戋/zhan4 栈 zhan3盏
Jiu3 九/chou2 仇 |
B. 379个 "声同韵异" 的形声字，在音转时"韵似"者占184个(49%)，例 –
|
a/o : Ma2 麻/mo2 魔磨摩 Mo4 莫/ma2 蟆 |
a/e : La 拉/le4 垃 She2 舌/sha4 啥 |
|
e/i : Ye3 也/yi2 訑迤迤 Yi4 壹/ye 噎 |
u/e : Yu4 狱/yue4 嶽 Zhe3 者/zhu 诸猪 |
|
o/u : Mo4 莫/mu4 慕幕暮墓募 Fu2 弗/fo2 佛 |
an/en:Man2满/men4懣 Min2 民/mian2 眠 |